埃菲尔(EIFFEL)铁塔分三层,四座坚实的塔基拔地而起,直到高57米的平台。平台以塔座支架的结构为基础,形成了四个区域,中间有通道连通,平台上分别陈列着一些精致巧妙的机械装置,现代金属雕塑,与钢铁结构的塔身浑然一体,仿若天成,看着这些金属装置,仰视规矩方圆的铁架,感受到一种工业蓬勃发展的气势,欧洲人的思维模式好像就在这一根根铁柱错落之间一个个精密装置之间渗透着。从57米处,四座塔基向空中延续,构成铁塔中层承上启下的部分,二层平台高115米,这里有几家旅游商店,出售各种各样的纪念品。115米向上便是埃菲尔铁塔(TOUR EIFFEL)的主体塔身,直入云霄。
276米的顶层平台中厅展示着巴黎的环绕照片,周围是像环绕回廊一样的阳台,从这里可以居高临下地了望巴黎全景。广阔的城区、密集的建筑从近处一直延续到天地相连的地方,一片片灰色的屋顶之间散落着一些特别的造型,各式各样的广场、纪念塔、宫殿、教堂、城堡,就像一首音乐作品中的华彩乐章,使平静的城市不乏起伏跌宕。塞纳河穿过市区,远远望去,她仿佛已经静止,给都市平添了几分灵秀。有风,有云,空中的灰白色的雾气笼罩着灰白色的市区,朦朦胧胧中更呈现出一个梦中的巴黎。在276米的高空,独自临风而立,除了脚下这块我赖以立足的坚实铁板—当然,它也是被支撑在276米天空中,我的上下左右前后,便完全是流动的空气和风,和灰朦朦的远景,阴沉的偶尔夹杂几丝飘雨的天气,令我不禁打个冷战,有点高处不胜寒的感觉。人的一生中,也许本来就不是每时每刻都可以脚踏实地的,有时候需要一些冒险和幻想,哪怕是不着边际的,才使生活更丰富多彩,也才使人们更加懂得珍惜平淡。
埃菲尔铁塔(EIFFEL)在建成初期,曾经倍受争议,人们认为它和由古老的纪念物代表着的巴黎不相配,破坏了城市的整体美感,后来人们逐渐认可它的独树一帜,而到我们眼中,仿佛没有它,巴黎便不成为巴黎。由此,我再次想到布拉格,想到北京,想到很多著名城市,诸多因为所谓的“不合适宜”而倍受争议的建筑,如果我们不只是站在这个时代的立场上,不只是局限于这个时代去看待,在多少年以后的将来,除了专门从事研究,对于普通的人们,一个世纪以前和几个世纪以前的名胜没有什么区别,虽然我们能够一一数说出它们属于什么时代,而事实上反映到我们脑海里,它们仿佛同样地古老,仿佛都是固有的存在,而且非常和谐。时间和岁月,会磨平很多棱角,调和很多差别。我想,也许设计师们和建筑师们应该更少一些条条框框的局限,充分的在自由的时空里发挥创造力。我们留给后世的只要是灵感和精华就足够了。
走过凯旋门
星星戴高乐广场(PLACE DE CHARLES DE GAULLE),以广场为中心,有12条大道,发散出去,向四面八方延伸,“条条道路通凯旋”,真别有一番气魄。广场中央,坐落着一座庄严的建筑,如同皇帝玉玺般的形状,沉稳而威严。这就是著名的凯旋门(ARC DE TRIOMPHE DE L’ETOILE)。
凯旋门(ARC DE TRIOMPHE DE L’ETOILE)的雕琢极其精美壮观,汇集了几位知名雕塑家的不朽作品。门楣上均匀镶嵌有30枚盾牌,每一枚盾牌上都刻着一场胜利战役的名称;门楣下侧,围绕凯旋门(ARC DE TRIOMPHE DE L’ETOILE)的横饰带,密密麻麻雕刻着很多人物,描述了法军出征和凯旋的景象;饰带下面几幅浮雕表现了几个著名战役;正面分列拱门二侧的巨型浮雕分别是右侧“1792志愿军出征”,这也正是法国国歌马赛曲表现的主题,市民出征捍卫国家,几个人物神态各异,而旌旗衣带随风飘舞,线条自如,气势如潮,与左侧的“1810年凯旋”遥相对应;拱门内墙刻满了帝国军队将领的名字;凯旋门(ARC DE TRIOMPHE DE L’ETOILE)笼罩之下的,是无名战士墓,从1921年建成以来,每到傍晚,这里便燃起不灭的纪念火焰。
如果说埃菲尔铁塔(TOUR EIFFEL)像一位将军的话,凯旋门(ARC DE TRIOMPHE DE L’ETOILE)更像一位升帐的元帅;如果说埃菲尔铁塔(TOUR EIFFEL)笼罩着史诗般的色彩,凯旋门(ARC DE TRIOMPHE DE L’ETOILE)则就是一首宏伟的史诗!
抬手抚摩着略带地温的墙面,仰视拱门,凭着一种类似直觉的东西,能够感受到它恢弘的气概,它史诗般的波澜壮阔;仿佛能够触摸到曾经强大一时法兰西帝国的脉搏,触摸到辉煌过几个时代的泱泱大国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