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Ⅱ类增长要素的累积有利于转移和吸收FIN中的管理与组织资源。跨国公司对其经营活动的有效组织和管理,是其竞争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对于发展中东道国而言,有效的组织与管理资源则构成工业化过程中最短缺的经济资源。管理组织资源的转移和吸收的障碍有些可归因于体制差距和文化差距,很多方面与东道国知识资源和人力资本不足相关。Ⅱ类增长要素的累积无疑有助于减少这一过程的摩擦。
第三,II类增长要素的累积有利于技术的转移与传播。FDI溢出效应是以东道国拥有足够受过训练的人力资源、巨大的市场规模、东道国企业家能够有效选择使用技术并加以改造为条件的。技术转移与溢出效应并不一定和FDI数量成正比,在更多的情况下是与增长要素累积相联系。
由上可见,无论从FDI的资本形成、管理与组织移植还是技术转移和扩散而论,Ⅱ类增长要素积累不足都是导致发展中东道国难以从FDI获得正向效应的基本原因。从世界经济史看,跨国公司的直接投资进入后发展的国家,使后者有可能从这一过程中实现自己的利益,获得某种国内经济发展要素的替代形式。但是要实现这样的目标,发展中国家对FDI的反应能力和从中获益的能力就至关重要;增长要素的累积,尤其是Ⅱ类增长要素的累积,构成了这种能力的基础。但增长要素的累积是与一个国家的总体发展相伴而生的,从一些增长要素的出现到相对集中、尔后密集地使用,本身就是发展阶段推进的标志。四发展阶段对直接投资 增长效应的制约
发展阶段对FIN增长效应的制约作用主要表现在宏观和微观两个层面上。在宏观层面上,FIN作为“增长的发动机”的作用,不仅因国家而异,在一个国家不同发展阶段也不尽相同,而且一个国家所处的经济发展阶段,将制约跨国公司的所有权优势、内部化优势的发挥与投资区位的选择。